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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鲁壹点客户端1小时前
我以为内容且不说,新诗先要有节调,押大致相近的韵,给大家容易记,又顺口,唱得出来。
《致实隐夫》(1934年11月1日)《书简》第890页
诗须有形式,要易记,易懂,易唱,动听,但格式不要太严。
要有韵,但不必依旧诗韵,只要顺口就好。
《致蔡斐君》(1935年9月20日)《书简》第 956页
散文的体裁,其实是大可以随便的,有破绽也不妨。做作的写信和日记,恐怕也还不免有破绽,而一有破绽,便破灭到不可收拾了。与其防破绽,不如忘破绽。
《三闲集》:《怎么写》(1927年)《全集》第四卷第22页
近一两年,作短文的较多了,就又有人来削“杂文”,说这是作者的堕落的表现,因为既非诗歌小说,又非戏剧,所以不入文艺之林,他还一片婆心,劝人学学托尔斯泰,做《战争与和平》似的伟大的创作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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