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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总是匆匆,又是一年初夏。
我喜欢初夏。单是”初夏“二字,便有说不出的美好。 更不必说此时蔷薇满架、榴花灼灼,草木葱茏,万物都浸在一片温润的绿意里。
想起白居易的那首早夏小诗:
夏早日初长,南风草木香。
肩舆颇平稳,涧路甚清凉。
紫蕨行看采,青梅旋摘尝。
疗饥兼解渴,一醆冷云浆。
早夏的清晨,白居易乘肩舆悠然出游。阳光温煦,南风送来草木的清芬,一路平坦清凉,涧水潺潺。
路边紫蕨菜正待采撷,枝头青梅初熟,诗人随手摘来,既解饥又止渴。再饮一盏冷云浆,凉意沁脾,更觉心旷神怡。
这样的初夏,谁能不爱呢?
今天,好运与大家分享宋代诗人丘葵的一首《初夏》。诗中暮春初夏的景色,清新又明丽,读来满心治愈。
【1】
一信楝花风,一年春事空。
池荷还揭揭,樱笋又匆匆。
空叹时光换,谁知造化工。
尽将枝上色,并作石榴红。
宋·丘葵《初夏》
丘葵,字吉甫,福建同安人,宋末元初著名理学家、爱国隐逸诗人。
他师承朱熹,为朱子四传弟子,毕生钻研理学,著有《周礼补亡》《钓矶诗集》。其诗多写田园、自然、时序之思,风格清寂淡远,常于景物中寄寓身世之感与时光之叹。
这首《初夏》是丘葵晚年隐居时期所作,写于暮春入夏、楝花风尽、榴花初燃之际。
“楝花风” 是二十四番花信风的最后一阵,楝花开尽,春事告终,这是古人伤春惜时的经典意象。
诗人由春尽夏来,联想到朝代兴亡、人生迟暮,伤春,实乃自伤;叹时,亦是叹命。却又在初夏新景里,寻得一份生机与心灵的慰藉。

【2】
一信楝花风,一年春事空。
楝花风至,便是二十四番花信风的最后一番。这淡淡的一句,却承载着沉甸甸的时光分量。
古人以二十四番花信风记四时花候,楝花风是春日最后一番花信。当清风携来淡淡楝花香,便意味着漫漫春日彻底落幕。
“一信”是转瞬而至的花信,是春日最后的回响,宣告着一季繁华的终结;“空”字写的极妙,既是既是春事已空的"空",也是心中那份怅然若失的空寂。
池荷还揭揭,樱笋又匆匆。
春去夏来,万物并未因春之逝去而停滞。
诗人笔锋一转,跳出惜春的怅惘,铺展开一幅鲜活灵动的初夏图景。
池塘新荷初绽,嫩叶挺出水面,勃勃而有生气;樱桃红了,竹笋破土而出,一切都显得那么匆忙。
“匆匆”二字写尽初夏风物蓬勃生长、更迭不息的动态之美。一静一动,一缓一急,相映成趣,勾勒出初夏万物竞发、欣欣向荣的鲜活气象。
空叹时光换,谁知造化工。
此句由写景转入抒情,再由抒情升华为哲理,让全诗意境陡然深邃。
世人徒然感叹时光更迭、岁月如流,却始终流于表层情绪,从未真正读懂自然、读懂时光。
丘葵作为理学修养深厚的隐士,此处"造化工"便是天地自然无形的力量,是四季轮回、万物生息的本源规律,是春生夏长、秋收冬藏的永恒秩序。
诗人以通透的心境审视时光流转,完成了自我心境的超脱与释然。
尽将枝上色,并作石榴红。
结尾一扫前文淡淡怅惘,境界全出。
造物主并未因春之逝去而吝啬色彩,它只是将春枝上那万千姹紫嫣红,一并汇聚、转化,涂抹成了夏日石榴的灼灼火红。
春色从未消散,只是换了一种盛放的模样;美好从未凋零,只是换了一番人间容颜。
正如刘禹锡诗中所写:“芳林新叶催陈叶,流水前波让后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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