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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回书说到伍子胥被困在昭关外头,眼看着关口把守得铁桶一般,插翅难飞。就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,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出现了。这老者是谁?是敌是友?这回书咱就接着往下说。
列位,却说伍子胥蹲在树林里,正不知如何是好,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。他猛地回头,手按在了剑柄上。
只见一个老者,白发苍苍,身穿粗布衣裳,手里拄着一根竹杖,正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这位壮士,别怕。老汉不是坏人。”
伍子胥警惕地看着他:“你是何人?咋知道我在树林里?”
那老者不慌不忙,走到一棵树下坐下来,慢悠悠地说:“老汉姓东皋,名公,就住在这昭关附近。这方圆几十里地,一草一木我都熟。壮士在这儿蹲了三天三夜,不吃不喝,老汉要是再看不着,那就瞎了眼了。”
伍子胥听了这话,心里头又是吃惊又是感动。他在这儿蹲了三天,以为自己藏得天衣无缝,原来早就被人看在了眼里。
“老人家,您既然知道我是谁,为何不去报官?赏千金,封万户侯,那可是天大的富贵。”
东皋公“呵呵”笑了两声,摇了摇头:“壮士,你这话说的,老汉不爱听。费无极那奸贼陷害忠良,天下谁人不知?老汉虽然是个山野村夫,可也知道好歹。伍大夫是清官,伍家大公子是好人,你伍二公子,老汉更不能害你。”
伍子胥一听这话,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:“老人家,伍员多谢您的大恩大德!”
东皋公赶紧把他扶起来:“快起来快起来,别跪了。你三天没吃东西了吧?走,跟老汉回家,先吃顿饱饭再说。”
伍子胥犹豫了一下。他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,可眼前这个老者,眼神清澈,说话实在,不像是个坏人。再说,他确实撑不住了,再这么饿下去,不用官兵来抓,他自己就先倒下了。
他跟着东皋公,走了几里山路,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。院子不大,三间茅屋,篱笆墙上爬满了丝瓜藤。院子里有几只鸡在觅食,一条黄狗趴在门口晒太阳。
东皋公把伍子胥让进屋里,叫他老伴儿端上来热汤热饭。伍子胥也顾不上客气了,狼吞虎咽地吃了三大碗,这才觉得肚子里有了点儿底。
吃完饭,东皋公问他:“壮士,你打算咋过昭关?”
伍子胥叹了口气:“我也正在发愁。昭关把守得太严了,我这张脸,画像贴得到处都是,硬闯是找死。老人家,您有没有什么办法?”
东皋公捋了捋胡子,想了半天:“办法倒是有,可就是……不好办。”
“啥办法?您只管说。”
“昭关的守将,跟老汉有点儿交情。我要是出面,说不定能通融通融……”
伍子胥摇了摇头:“不行。万一走漏了风声,不光我活不成,连您老人家也得受牵连。我不能连累您。”
东皋公想了想,又说:“那就只有一条路了——等。等一个合适的机会,趁守军换防的时候、趁刮风下雨的时候,悄悄溜过去。”
“我等不了了!”伍子胥一下子站了起来,在屋里来回踱步,“追兵在后头撵着呢,说不定哪天就追到这儿来了。我等一天,就多一天的危险。”
东皋公看着他那焦急的样子,摇了摇头,也不说话了。
就这样,伍子胥在东皋公家里住了下来。一天,两天,三天……他每天都在想办法,可每天都没想出个结果来。昭关的防守太严了,他这点儿本事,硬闯是死,偷偷摸摸也难过。
第四天夜里,伍子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脑子里转来转去的,全是父亲被杀、哥哥被杀、满门三百多口被杀的画面。想着想着,他又想起自己流落在外,前有堵截后有追兵,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这一肚子委屈、仇恨、不甘,像一团火似的在胸口烧。
他爬起来,坐到窗前,看着外头的月光,长叹了一声。
这一声叹,叹得他心里头的愁更愁、恨更恨。他觉着自己的头发一根一根地变白了。
列位,民间有句话说“伍子胥过昭关,一夜愁白了头”。这不是瞎编的,是真事儿。
第二天早上,东皋公来送早饭,一进屋就愣住了。
“壮士,你……你的头发咋全白了?”
伍子胥摸了摸自己的头,也愣住了。他跑到水缸边一照,水里的倒影让他大吃一惊——那头乌黑的头发,一夜之间变得雪白雪白的,连眉毛都有些发白了。
他愣了好半天,忽然抬起头来,眼睛里放出光来。
“老人家!我有办法了!”
东皋公还没反应过来:“啥办法?”
“您看,”伍子胥指着自己的白头发,“我这模样,跟画像上还像吗?”
东皋公仔细看了看,恍然大悟。画像上的伍子胥,黑发黑须,年轻英武。可眼前这个,白发苍苍,满脸愁容,看着像个五十多岁的老人。别说守关的兵丁了,就是他亲爹来了,也不一定认得出来。
“像!像!太像了!”东皋公一拍大腿,“像不像伍子胥?不像!这就对了!”
两人商量了一番,定下了一条计策。
东皋公有个朋友,叫皇甫讷,长得跟从前的伍子胥有几分相似。让皇甫讷先走,故意引起守军的注意,把官兵都引过去。伍子胥趁乱混出关去。
这计策能成吗?伍子胥能顺利过昭关吗?
列位,这正是:一夜愁白少年头,妙计脱身闯关口。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 #舞阳奇女记# #舞阳历史# #顶端历史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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